小叔皺眉,四周看了看,搖頭說:“沒有了。”
方有容感知到緊張氛圍,緩和地說:“這裏畢竟,是苗寨。它不敢追進來,也是正常。”
這個解釋,並不恰當。
蠱是人養出來的,出世之後,便與人相處。
存世多年的蠱,會多少知曉一些人性,也是知道趨吉避凶。
荒村一個,螳螂蠱犯不著,躲得遠遠的。隻能是,它預知到危險,所以沒有跟進來。
猜想終究是無用的。或許是我們多想。走路疲憊,大家休息吧。”我說。
“我與胖子守上半夜,你們先睡。後半夜,你們來守!”小叔說。
我點頭答應。
方有容沒有多少話,蜷縮著身子,睡在了茅草上麵。
我睡在另外一側,看著方口罐子,想了些事情。
最終困意襲來,隻聽篝火“劈劈啪啪”的聲音,隨即進入了夢鄉。
到了半夜,幾聲怪異的叫聲傳來。
先是嬰兒淒慘的叫聲,很尖銳。過了一會,又變成了一隻小狗的叫聲,小狗叫聲也很絕望。
我睜開眼睛之後,沒有看到嬰孩,也沒有看到小狗,而是看到一雙純潔清澈的眼睛,眼睛裏閃爍著火苗……
眼睛正是方有容的,她也被這怪叫聲給吵醒。
在我看到她清澈雙眸的一瞬間,我發現她的臉似乎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怎麽挨著我睡了?”她問。
被她這麽一說,我立馬就坐了起來,很快我的臉也紅得發燙。
在休息之前,我們二人是隔很遠,等醒過來已經挨得很近,一睜眼就能看到彼此。
十八年來,我還是第一次,與女孩子靠得如此之近。心想糟糕,她該不會把我當成,一個好色之徒吧!
“我也不知道,怎麽就靠在一起了……”我環視四周,發現沒有了胖子和我小叔的蹤影,“咦……他們二人去哪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