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我，讓屍狗咬傷了！也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！”蕭雲天也走了過來，有些愧疚地說。
“和你沒有關係。”白雅態度非常冷淡。
我遲疑片刻，接過了圓瓶，深吸一口氣，“白雅，若是沒有成功，你可不能怪我！”
“孟大哥，這是命！”她有些緊張。
我一咬牙，將紅線扯斷，用力一拉，把蒙著三層油紙，全部扯了下來。
瓶口冒出淡淡的霧氣。
裏麵卻寂靜無聲。
“失敗了！”她眼淚打轉，眼睛早已通紅。
她靠在我肩膀上，刹那之間淚如雨下。
靈蛇蠱失敗了。對她來說，是一次不小的打擊。
“白雅，在養之前，就知道有可能成功，也有可能失敗的。”我安慰道，右手抬起來，遲疑了一些，還是輕輕地拍打她的肩膀。
這個時候，她應該不會把我直接摔打出去了。
“你也說過，如果不成功，小赤蛇也沒有臉麵，活在世上的。”
我接著安慰。
可要接受這樣的事實，卻很難。
我第一和白雅相遇，她還叫做白芽。
那天晚上，大雨滂沱，小赤蛇沒有回家，她一個人在家門口哭泣。
“孟大哥，那是我激勵它的話！我不想它消失的。”她抽泣地說。
話聲剛落，忽然從容器裏，竄出一條全身火紅的靈蛇，速度極快。
先是落在白雅肩膀上，又在我身上轉悠。
看起來，它非常開心與興奮。
“哈哈，白雅，原來它在跟我們開玩笑！”我喜出望外。
“你這臭東西，差點嚇死我了。”白雅一激動，淚水反而流得更快了。
“有驚無險！”我鬆了一口氣。
白雅忙離開了我，扭過頭去，擦拭淚水。
就在此時，原本落在我肩膀上的靈蛇，毫無征兆地滑落在地上，身上火紅的氣息，瞬間暗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