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會兒,除了回聲之外,並無回應。
“還是那幫人嗎?”我問。
“不是!”孟天真搖搖頭,“或許,是隱居此地的修道人。與老夫長嘯回應。”
孟天真沒有再提。
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。
蕙蘭做好了簡易的雪橇,“孟無,雲天的傷,需要盡快治療。此番與你相逢,我才能結束十年孤苦生活!咱們就此別過了。恩情銘記在心!”
“好!”我笑了笑。
“孟兄弟,多謝你了。此番,又承了你的恩情。我都不知道,如何報答你了。”
蕭雲天臉色煞白,不過話語聽起來,還有氣力。
“世道多磨難。我希望,你這一身浩然正氣,永遠都不要消失!”我真誠地說。
蕭雲天愣了一下,露出了笑容,“大道多艱,可我道心永不變。”
蕭家三口走後。
孟天真笑了起來,“這個少年道士,和我年輕時候,還是有些像的。”
我們也開始啟程了。
走了一段路,孟天真忽然想起幽藍土卵,讓我交給他保管。
沈蒼對這一帶比較熟悉,由他帶路。
走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雪越發地變大,積雪越來越深。
眾人也是疲憊不堪。
“沈蒼,今天不走了。你趕快找個山洞,咱們進去過一晚。”孟天真說。
“前麵密林子裏,有個山洞。”沈蒼說。
我們開始邊走邊收集柴火。
入了密林後。
我、白雅、金寶與金玉,都抱上了一捆樹枝。
進了避風的山洞,又找到了幹苔蘚,飄進來的幹樹葉。
很快就燒起了篝火。
屍猴蹲在角落的石頭上,無精打采。
“哈哈,猴子!我會給找到,充沛的屍氣的。”孟天真笑著說。
坐下來之後。
“蟲王,把手給我!”孟天真說,“我給你把把脈,剛才鬥蟲有沒有異常發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