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上前,拉住了孟天真,“他對我沒有惡意,也是白雅的朋友。天真人,不要追他了。”
旺旺。
遠處又響起了狗吠聲。
孟天真惱火極了,“這小子,下次別落到我手上。還有那條狗,我也要暴揍一頓。”
“那狗有些能耐!尋常惡鬼與僵屍,都不是它的對手。騙過很多人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但,它不能騙我。下次落到我手上,揍一頓之後,賣了換錢。”他牙癢癢地說。
我笑了起來,“天真人,不要生氣了。他是玄門四件袍子的白袍,救了我幾次。我們回去吧。”
“咦!”他目光落在落在地上,燒掉一半的符紙上。
我忙把符紙撿起來,“怎麽了?”
“有些奇怪!”他皺著眉頭。
“是一種道力充沛的符紙,應該要比蕭雲天厲害些吧!”我試探著說。
“白紙黑符!這上麵的黑符,應該是用一種靈石磨成粉畫成的。”他盯著符紙。
一般符紙,需要朱砂還有鮮血。
用靈石磨成粉,倒是很少見。
“天下用符門派,各有講究吧!”我說。
他搖搖頭,“圖畫也很有意思。此人,可能是昆侖來的,他叫什麽名字?”
昆侖來的?
我一驚,撥浪鼓搖頭,“他沒有說過名字。隻喚做‘白袍’。”
“想來也不會說的。”他皺眉想了一會,“你們說了什麽?”
我遲疑了一會兒,“天真人,我不能騙你。我與白袍有了保密,不能告訴別人的。”
“小事!”他擺擺手,沒有再追問。
我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他天真爛漫,並沒有過多追問。
我的的諸多說辭,也派不上用場了。
兩人回到了洞穴。
眾人還是熟睡。
“你抓緊時間再休息。”他重新坐在洞口。
“對了,我剛剛做了夢,看到了奇怪的蟲影,頭上頂著大黑花!我平生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!”我想到夢中內容,“你說會不會是第四隻蟲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