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蒼的話,我心頓時涼了一半。
那骸骨骨頭內部發黑。
這說明,毒素可以完全沁出。
我右手連忙,放在白雅後背,注入一股道力,護住她的心脈。
白樓大笑,看著跪下來的屬下,“小丫頭,你太嫩了!你活不成了。白奇的死,永遠不能大白天下。白家不能毀掉!”
眼神無神,早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。
“掩蓋醜聞,來保護白家,這是要毀掉……白家。”白雅體溫下降得很快。
“賊子!”
孟天真一躍上前,寶劍抵在白樓的脖子上。
隻要寶劍,再上前幾厘米。
白樓就會血濺當場。
“孟前輩,不要殺了他。這蠱蟲很難解。他若死了,怕是短時間之內,無人能解……這種蠱蟲。”
沈蒼著急地喊。
“哈哈,你就算殺了我。我也不會解蠱的。”白樓獰笑著說。
“那就試試金蠶!”
我怒道,懷中的白雅,氣力消耗很快,臉頰,手臂,全部發黑。
“你……你也有金蠶?”白樓驚訝一聲,眼神閃過一絲惶恐。
忽然,一根長長繩索,從跪拜的白家眾人頭頂飛來。
套住了白樓的腰間。
用力一拉,白樓飛了起來。
順著白樓飛去的方向看去。
牆頭站著蒙麵人,接住白樓之後,背在身上,瞬間跳下了牆頭。
逃之夭夭。
孟天真大驚,奔到院門前,一腳將院門踢開,大聲叫道,“賊子休走!”
孟天真追了上去。
氣息受損嚴重的縫嘴女子,也跟著追了上去。
哐當一下。
白雅手中的木匣子,掉落在地,枯萎的青絲也飄落出來。
牆上的紅色白夢花,幾乎在一瞬間枯萎凋謝。
消失無影。
白家眾人連忙磕頭,不敢動彈。
“小姐!”眾人惶恐地喊道。
我忙把白雅抱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