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錯愕片刻，不知孟天真葫蘆裏，賣的什麽藥。
不過我還是照辦，端出了一盤臘肉。
“這是你的同類！怎麽樣？”孟天真笑著問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蠱精看到盤子裏的臘肉，竟然嚎啕大哭起來。
我倒抽一口冷氣。
蠱精本是山豬精魂魄化成，看到同類的屍身。
意誌力瞬間崩潰。
孟天真這個法子，還真是絕了。
“說，是要重入輪回，還是魂飛魄散？”孟天真猛地暴喝一聲。
蠱精身子顫抖，哭得更加淒慘了。
“我……是身不由己。我的妖丹，在白樓手上！我不得不給他賣命。”蠱精斷斷續續地說著。
“不要哭了。”孟天真拉長了它的耳朵，“說吧，來這裏的目的，不要糊弄我。”
“我是來確保黑蠱蟲，一定毒死那小丫頭的。讓她不能活過今晚。這是白樓的命令。”
它小心翼翼地說。
孟天真一巴掌打過去，“你妖丹沒了，又助紂為虐，你還想成人嗎？”
“我也想過，但我沒辦法！”它委屈地說。
“今日歸順於我，他日我度你過鬼門關，讓孟婆賞你一碗孟婆湯。入輪回，再當一頭豬！到時候再重新修煉。”
它激動地又哭了，“你真是好人。不過，我下輩子要當一條家豬，不當野豬了。我也不想修煉了。太累，太寂寞……”
它發下了來生的宏願。
孟天真將蠱精裝入封鬼葫蘆裏。
隻露出一個獠牙豬頭在外麵。
蠱精收拾後。
白雅今晚麵臨的危險化解，我也鬆了一口氣。
屋內的篝火溫暖。
白雅已經睡了過去，發出輕微的鼾聲，臉色的黑氣退去一大半，隻在臉頰邊上，還有些許黑氣。
“她的確與眾人不一樣。”孟天真凝視了一會兒，下了結論。
“哪裏不一樣？”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