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真看了我一眼,又側耳聽了外麵,“你確定?我什麽都沒有聽到。”
我篤定地點點頭。
我雖然處於醉酒的狀態,可感知力忽然增強。
心中一喜,難道說,神蟲已經在活動了。
“那就等等看!”孟天真說。
大概兩分鍾後。
小鎮旅館傳來,急促的敲門聲。
隨即就聽到店老板的聲音,“什麽人?”
“老板,我們要住宿,還要吃飯!”有人說話。
“有點意思。你剛才的聽覺,竟然超過了我。沒錯,是兩個寒冬夜歸人!”孟天真說。
我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“這個聲音。我不會忘記的。他們不是好人!”
在兩分鍾的等待之中。
我的酒勁一多半化解。
都讓神蟲給消化了。
“這樣啊!不要說話了。”孟天真反應很快。
屋內很快寂靜下來。
“隻剩下泡麵了。還有一間房子。”老板聲音慵懶。
“倒黴催的。雪天出來,真是勞碌命啊。”一個人抱怨。
另一個來人說,“有泡麵就可以。屋內有空調嗎,冷死人了。”
我耐心地聽著。
烈酒帶來的灼燒感,漸漸地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美妙、寂靜的感覺。
那兩人拿了房門鑰匙。
上樓聲,開門聲,燒水聲,然後是撕開泡麵。
種種聲音,不斷地進入我的耳朵。
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,他們就住在了我們的隔壁。
“這叫冤家路窄!”我嘴角翹起。
“確定了嗎?”孟天真小聲問。
我笑了一聲,“當然。不會有錯的。在這樣惡劣的大雪天氣,故人見麵。隻能說,緣分不淺。”
“那咱們過去會會他們!”孟天真說。
“當然不能錯過。”我特意帶上了龍月茹,那隻大金蠶。
讓金寶與金玉留在房間裏。
我與孟天真,悄然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