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起窺視之心。
名山大川,古廟道觀,或鎮風水,或鎮妖邪。類似九層妖塔這樣的建築,不計其數。
隻要裏麵的東西,平靜地呆在這裏,我也犯不著去打攪它。
相比鎮著的黑雕像,我對鎮魂磚出自何人之手,有更濃的興趣。
如果時機成熟,可以把白傲夫婦弄出來,興許能從他口中,找到鎮魂磚的線索。
可眼下,似乎時機不成熟。
想通其中的厲害關係之後。
我離開五毒廟,回到寨內。
次日,我早早蘇醒過來,為方有容準備了早餐。她休息一晚,氣色恢複了很多,但是看起來依舊虛弱。
我本想從《十六字神相秘術》之中,挑選一二固本煉氣的內功秘術,交給她練習,也能強身健體,鍛煉魂魄。
但她與我,終究沒有血緣上的關係,也沒有締結姻緣,更沒有拜在我門下。
我沒有理由傳她孟家秘術。
好在這段時間,我可以呆在她身邊。
“我聽人說,神相應該遠離庖廚,否則會沾上煙火氣的。可你做飯為這麽好吃?”她不解地問。
“孟家風水師不一樣,本自俗世來,又何必自詡清高。紅塵之中,煙火氣裏,豈非沒有‘道’。道心堅定,煙火氣又怎麽能汙染。”我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她眨動眼睛,笑了起來。
我趕緊打住,她太聰明了,有些話不能跟她說太多。
“你什麽時候教我術數?”她又問。
我哈哈一笑:“以後再說。”
到了下午三點鍾,白茶峒沒有任何外來人。羅飛沒有來找我,更沒有差人來送信。
“我要去趟烏雲寨了,三日之內,我一定回,你等我。”我對方有容說。
“如果過了三天內?”她看著我,水汪汪的眼珠閃爍。
“不會的……”我看著她。
她點點頭,連忙看向其他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