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老蕭!我在這裏,住了很多年了。”他笑著說。
“蕭老前輩,我的罐子呢?”我問。
一陣風吹來,地麵黑發吹動,地上鋪滿了一地的碎片。
“讓我給砸開了。”他說。
我瞳孔怒睜,大叫,“為什麽,為什麽要砸開啊。讓它留在裏麵,不是很好嘛!這樣累了,也有地方休息。”
他轉頭看著我,“所以,你在質疑我?”
我倒抽一口冷氣,見他眼光淩厲,依舊堅定地說:“可以這麽認為。”
“我救它,也是在救你。你卻在懷疑我。我可以擰斷的狗頭!”他古銅色的額頭上,青筋爆出。
“你所做的舉動,使人難以了解!”我沒有後退。
“因為你是蠢貨,無法了解我的所作所為。”他譏笑一聲。
我也冷笑一聲,“是嗎?”
“我懶得跟你解釋!我把它放出來,是讓它去找玲瓏蜈蚣的。你的罐子破爛不堪,早就不適合給它居住了。蠢貨。”他沒好氣地說,“孟家的傳人,就這個樣子,真他娘讓人失望。”
我聽著教訓聲,氣得不行。
但也找不到反駁的話。
“那我的蟲子,什麽時候能回來?”我問。
“把果子吃了,你要是餓死,我可不想給你收屍!”他懶得回我話,惡狠狠地說。
我沒有說話,過了一會兒,吃了幾個果子,倒是清甜得很,算是補充了點體力。
老蕭回到小洞內,一陣耳刮子響起,又嗬斥了幾聲長辮子僵屍,凶巴巴地走出來。
不過怒火倒是消了。
“孟無,怎麽樣,你爺爺身體怎麽樣?”老蕭坐在幾米外。
他在這裏住了多年,可能不知道外麵的事情,不清楚我爺爺已經離世了。
我說,“我爺爺,兩年前就駕鶴西去了。”
老蕭眼神一下子就變了。
老蕭神情凝重起來,看起來有幾分落寞,“竟然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