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都縣獨立旅旅部,蕭朵朵房間內。
蕭朵朵躺在病**,丁夜等人都站在跟前,看著穆雲飛給蕭朵朵治病。
穆雲飛穿著一身黑袍子,將準備好的一隻活鴨子現場宰殺,然後將鴨血倒進了三個碗中。
然後,又從布袋子裏掏出來一些不知名的草藥沫子,全都灑進了鴨血碗裏。
緊接著,穆雲飛用剪刀在一張黃表紙上,剪出了一個紙人,點燃之後,也扔進了鴨血碗。
一切完成之後,穆雲飛端著鴨血碗來到了床前,一點點地將這三大碗鴨血緩緩地倒進了蕭朵朵的嘴裏。
關連海和張銘秋等人看著場麵,雖然有些反胃,也有些質疑是否真的能治病,但是畢竟把人家巫醫請來了,提出疑問也不好,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,回頭再看看治療效果。
三碗鴨血喝完之後,穆雲飛又將三個碗摞在了一起,然後盤膝坐在了摞起來的空碗前,用一塊浸透的手帕,覆蓋在了自己的頭上,手帕遮住了半張臉,閉上眼睛之後,口中開始念念有詞,仿佛在和鬼神交談。
張銘秋看了眼丁夜,想要開口詢問丁夜這樣做,是否有效。
但是,丁夜卻朝張銘秋微微搖了搖頭,示意他不要說話,看著穆雲飛施法行醫就好。
少頃,穆雲飛開始渾身哆嗦,表情有些猙獰,汗水順著額頭鬢角流了下來,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。
大概過了十幾分鍾,穆雲飛開始停止了顫抖,並且緩緩睜開了眼睛,摘掉了頭上的那塊濕手帕。
張銘秋急忙詢問,“雲飛兄,情況如何?”
穆雲飛長舒了口氣,“蕭小姐的基本情況,我清楚了,已經對其對症下藥。不出一個月,應該就可以蘇醒了。”
張銘秋頓時麵露喜色,但是仍舊半信半疑,“真的嗎?真的能那麽快醒過來嗎?”
穆雲飛點點頭,十分確定地說,“是的,我敢保證。如果一個月之後還沒有蘇醒,你們可以拿槍斃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