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站在斷橋前,望著平靜的河水,滿眼絕望。
方保長老淚縱橫,“君眉……君眉……”
“君眉!我來救你!”猛子的情緒更加激動,說著就要往下跳。
“回來!”方保長一把將猛子拉住了,“你不要命啦!”
猛子聲音哽咽,“方保長,君眉掉下去了,您怎麽一點都不著急!”
方保長紅著眼睛道,“長點腦子好不好!你這麽跳下去,就能把君眉救回來嗎!說不定,還要搭上你一條命!”
猛子說道,“這水流不急,我水性好,跳下去應該會找到君眉的!”
丁夜凝眉搖頭道,“不,你跳下去,一樣有危險。因為,這地下河看似平靜,其實有凶猛的暗流。”
張銘秋思忖片刻,望著遠去的最後一隻北宋貨船,說道,“希望他們倆能搭上貨船,應該就沒事了。”
這時,所有人都看向了穿過石橋的最後一個貨船,心中都滿是期望,並祈禱著關連海和方君眉平安無事。
方保長雙手合十,跪在地上,不斷祈禱著。
“禹王爺爺,得罪了!希望你能保佑君眉平安,我們不是來搞破壞的,拿了避水劍和開山斧之後,我們就馬上離開這兒。”
猛子也雙手合十,閉著眼睛,也念叨著保佑方君眉的話。
這時,穆雲飛不解道,“好端端的橋,怎麽會突然就起火了呢?而且燒得這麽快。”
丁夜走到斷橋的邊緣,緩緩蹲下,用手摸摸地麵,“這一段橋已經不是石頭的了,而是木頭的。並且,地麵上還有磷石,如果劇烈摩擦的話,就會燃燒。毫無疑問,這是禹王防止闖入者的手段。”
張銘秋回望了一眼來時的石橋,困惑道,“如果是防止闖入者的後端,那直接在橋邊上設置木橋和磷石多好。”
丁夜說道,“很簡單,麻痹作用。剛踏上橋的時候,肯定是十分謹慎的。如果在橋頭設置陷阱,那麽很快就會被我們發覺。如果是在中間,我們已經認為橋沒有危險了,才是最容易中招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