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雲飛思忖片刻,也搖了搖頭。
“我從來都沒有出過天缽嶺,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,從來沒有見過摸金世家的人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丁夜搖頭道,“摸金世家屬於盜門,盜門是見不得光的。除了南宋時期四大世家齊聚會稽山那次,就沒有人知道摸金世家的行蹤,更別說見過摸金校尉。因此,石碑上的這位摸金校尉是誰,應該沒有人知道。”
方保長眉頭微蹙,突然眼睛一亮,“如果說禹王真的已經預言到我們會來,那麽也就是說,石碑上的摸金校尉,這次肯定也會來。”
經方保長這麽一說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環視了一下四周,頓時感覺周邊有人在看著自己。
張銘秋看向丁夜,問道,“丁先生,你覺得呢?”
丁夜遲疑片刻,幽幽說道,“緣聚緣散皆是緣,來與不來,順其自然,看緣分吧。”
張銘秋笑道,“嗯,倒也是,那我們就繼續往前走吧。”
眾人走下高台,繼續順著甬路向前走。
在下高台之前,丁夜再次看了眼石碑上雕刻的摸金校尉。
摸金校尉千百年來,是方外四大家中最神秘的,也有自己的行業規矩。
前進的過程中,其實春生還是對方保長充滿了好奇,但這次他並沒有開口。
方保長既然是開山秦家,那麽這一路上,除了給眾人講當地的傳說,好像什麽都不會。
畢竟,開山秦家是方外四大家之一。
在兩宋時期,秦家的“開山指路術”是很厲害的。
凡是在開山修路的時候,有邪事出現,開山秦家到場,必會完美解決。
秦家不僅武藝高強,道法也是一流。
但是,目前從方保長的行為舉止來看,完全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素人。
不隻是春生,其實丁夜也曾懷疑過,這個開山後裔是不是假的。
但是,從方保長拿出來的“開山玉令”來看,那確實是秦家族長世代傳承的至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