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連海也認真地端詳起來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我去,這,這不是石碑上的那個浮雕嗎?竟然活了。”
方君眉點點頭,“對,就是石碑浮雕上的第四個人。”
關連海緩緩站了起來,既好奇,又警覺地打量起了那個人。
“你到底是誰啊?石碑上的浮雕到底和你有啥關係?”
那人看看關連海的樣子,撲哧一笑,旋即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吊墜,展示給關連海和方君眉。
“兩位兄弟,認識這個不?”
關連海和方君眉麵麵相覷,都搖了搖頭。
旋即,方君眉才反應過來,瞪了眼那人,“有病吧你,我是女的。”
那人眉頭微蹙,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方君眉,有些詫異,“哦,是有那麽一點兒女人相。”
關連海指了指那人手裏的吊墜,問道,“你這什麽啊?”
那人淺笑了一下,“你既然不知道,那就不先告訴你,反應丁夜肯定知道。”
關連海一愣,“怎麽,你認識老丁?”
那人歎了口氣,搖頭道,“我倒是想認識一下,可惜不認識。但是,在十年前,丁夜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。”
關連海一看那人很尊敬丁夜,便一臉得意,“那是唄,老丁的名頭響著呢。”
那人將吊墜放回衣領中,旋即分別打量了一下關連海和方君眉,“行了,都自我介紹一下吧?”
“我叫方君眉,金溝村人。”方君眉自我介紹,旋即又介紹關連海,“他叫關連海,鎮渠後人丁夜的好朋友。”
原來,方君眉一開始並不知道丁夜和關連海一行人的身份。
直到被林驚天挾持之後,才知道父親叫寒星的那位,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鎮渠世家後人丁夜。
關連海拍了拍胸脯,說道,“對,我叫關連海。告訴你秘密,末代鎮渠使丁夜,是我的鐵哥們兒!”
那人頓了頓,回道,“既然你們是丁夜的朋友,那就好辦了。我叫韓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