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默彎下腰,撥開了一層白骨,竟然從下麵拿出了一塊青銅物件。
關連海和方君眉也停下腳步,好奇地打量著韓默手裏的青銅物件。
韓默抽出匕首,刮了刮青銅物件,然後用力吹了吹上麵的泥土。
“呼~”
泥土散落,青銅物件的一端,赫然出現了一個圓洞。
韓默眯縫著眼睛,說道,“看樣子,這應該是一個挖掘工具。嘶……好像是䦆頭。對,是䦆頭。”
方君眉眼睛一亮,“這麽說的話,那麽,其他屍骨下麵,應該還有很多吧?”
韓默點點頭,“嗯,找找看。”
關連海、方君眉和韓默三人開始在周邊的白骨下麵尋找。
果不其然,又找到了不少青銅物件。
除了青銅䦆頭,還有類似於鏟子和斧子之類的青銅工具。
韓默環視四周,眉頭緊鎖,“從這些工具可以確定,這些白骨應該就是當年修建神廟的奴隸了。”
關連海憤然道,“這禹王也太殘忍了吧?修建神廟本來是一件好事,為了鎮住水妖,控製洪水,但是也不能把這麽多奴隸都害死吧?”
韓默看了眼關連海,“不能把這麽多奴隸都害死?你的意思是說,害死幾個就可以?”
關連海兩眼一翻,“大哥,能不抬了嗎?”
韓默說道,“是你說話不嚴謹的。”
關連海無奈地點點頭,“好好好,我服,是我說話不嚴謹。”
方君眉打量著滿地的白骨,哼道,“我還以為禹王是什麽明君呢,原來是一個披著羊皮的豺狼。”
韓默深吸了一口氣,歎道,“自古以來,狡兔死,走狗烹,飛鳥盡,良弓藏。帝王對功臣都如此,更何況卑賤的奴隸了。”
關連海抬頭向上看了看,“從棧道到穀底,這麽高的距離,正常掉下來,必然會粉身碎骨。剛才咱們要不是被避水獸接住,肯定也全都翹辮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