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關連海、方君眉和韓默順著棧道前行的同時,丁夜和張銘秋等人也還在棧道之上。
春生邊走邊抱怨,“咱們都走了這麽長時間了,感覺那黑塔就在眼前,可是怎麽總是走不到頭呢?”
方保長笑道,“哈哈,這就叫望山跑死馬。”
張銘秋瞄了眼一直眉頭緊鎖的丁夜,問道,“丁先生,想什麽呢?”
丁夜心事重重道,“你們聽見喊聲了嗎?”
張銘秋問,“什麽喊聲?”
丁夜說道,“老關的喊聲,就在剛剛。”
穆雲飛一愣,“關先生的喊聲?我怎麽沒聽見?從哪兒傳來的?”
丁夜回道,“穀底。”
張銘秋和方保長等人麵麵相覷,旋即微微搖頭,都表示沒聽見關連海的喊聲。
穆雲飛安慰道,“丁先生,其實我們大家都理解。關先生是你的好兄弟,你心裏一直惦記著他,所以肯定是產生幻覺了。”
“也許吧。但是,真的好像是他。”丁夜一聲歎息,“唉,說到他,也不知道這家夥和方姑娘怎麽樣了。”
東子說道,“丁先生,你不是說關先生水性好,不會有事嗎?”
丁夜歎息道,“我是說他水性好,我可沒說他是萬能的。就算是上了岸,你想想這是什麽地方,肯定危機重重,一步三道坎兒。”
東子微微點頭,“嗯,這倒也是。唉,老天保佑,希望他們倆平安無事。”
方保長雙手合十,嘴裏不斷念叨著,好像是在為女兒祈禱著。
“你們看!前麵就到頭了!”
剛走過一個彎兒,猛子突然說道。
方保長笑道,“這回是真的快要到了,大家趕緊的,加快步伐。”
丁夜一行人順著棧道又走了十幾分鍾,終於走出了棧道,來到了一片開闊地。
眾人回頭看向彎曲的棧道方向回望,都不禁感歎,不知道自己這一路是怎麽走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