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夜等人側頭看去,隻見峭壁邊上缺失了五米多長的棧道。
被拆除的棧道材料,就堆放在了懸崖邊上。
張銘秋問丁夜,“丁先生,你看怎麽樣?拆除的長度,還算可以吧?”
丁夜點點頭,“嗯,正好,不長不短,重新搭建也方便。”
張銘秋笑道,“那就好。”
丁夜轉頭問韓默,“韓先生……”
方保長突然打斷丁夜,“寒星,等等。”
丁夜看向方保長,“怎麽?”
方保長道,“咱們方外四大世家,在相互稱呼上,可是有講究的。”
丁夜、穆雲飛和韓默,都一臉好奇。
方保長笑著說,“在同輩,以及長輩對晚輩,都應該叫字。”
丁夜率先說道,“我字寒星。”
穆雲飛接著說,“我字雲飛。”
“字雲飛?”丁夜一愣,“雲飛不是你的名嗎?”
穆雲飛說道,“其實,我單名雨,雲飛是字。”
丁夜微微點頭,“哦。”
韓默又說道,“我字行之。”
最後,丁夜、穆雲飛和韓默三人,都看向了方保長。
方保長嗬嗬一笑,說道,“我叫秦振宗,字興祖。我比你們都年長,輩分也比你們仨高。所以,你們管我叫宗叔就行。”
(注:為了保持行文統一,下文中方保長改稱為秦振宗)
丁夜、穆雲飛和韓默三人異口同聲道,“宗叔。”
秦振宗微微點頭,笑著回應,“哎。”
方君眉走了過來,對秦振宗說道,“爹,沒想到你瞞了我這麽久。”
秦振宗剛要解釋,方君眉截過話茬,一臉認真。
“不用解釋。爹,我到底叫什麽?”
秦振宗注視著女兒,滿眼歉意和內疚,沉默良久,說道,“你的族名叫秦柔。”
方君眉一愣,“秦什麽?”
秦振宗重複道,“秦,柔。”
“秦柔?”關連海忍俊不禁,旋即狂笑道,“哈哈哈,忍不住了,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