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神廟的下麵。
張銘秋和秦振宗等人十分焦急,都抻著脖子望著高高的神廟平台。
但是,下麵的人根本看不見平台上發生了什麽。
秦振宗急道,“寒星都上去那麽長時間,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。”
張銘秋掏出懷表看了看,說道,“丁先生已經上去快一個小時了,十有八九是出事兒了。”
春生問道,“那怎麽辦?要不我們也爬上去吧。”
張銘秋一臉無語,反問,“你怎麽爬?”
春生犯了難,“這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了關連海的喊聲。
“喂——宗叔——”
秦振宗、張銘秋,方君眉和春生等人一愣,循聲望去。
秦振宗眯縫著眼睛,有些看不清,“君眉,那幾個人是誰?”
方君眉說道,“是關先生和韓先生他們。”
秦振宗訝然道,“關先生?是關先生他們?”
“對,是他們!”春生興奮地用力揮手,“關先生——韓先生——”
少頃,關連海、韓默和東子三人來到了張銘秋等人跟前。
秦振宗喜道,“關先生,行之,雲飛找到了嗎?”
韓默搖搖頭,“沒有。但是,我們看到他和林驚天了,這倆人好像都中邪了,我們跟蹤的時候,給跟丟了。”
春生說道,“你們倆能平安回來就好,至於穆先生,我們可以再慢慢找。”
張銘秋望了望關連海和韓默來的方向,問道,“你們怎麽是從北山那邊過來的?”
北山,是指其中的一條山脈,因為在神廟的北麵,所以張銘秋才如此稱呼。
東子說道,“報告旅長,我們是從西北邊的深潭下,進入了一個地下通道,破解了青銅騎兵陣後,就看到了神廟和你們。”
春生笑道,“原來,你們是從地下走過來的。”
秦振宗掃視著關連海等人,似乎想起了什麽,“對了,猛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