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所有人的目光,都移向了方君眉。
方君眉說道,“我爹本來是會武術的,我的武藝就是我爹傳給我的。但是在十年前,我爹去四川,但是我還不知道是去祭祖,結果途經鳳凰嶺的時候,被土匪雷八方劫持,遭受了非人的虐待,用開水燙我爹的嗓子,廢了我爹的武功。後來,好不容易從鳳凰嶺逃了出來。很長時間,我爹都精神失常,很多東子都記不起。”
聽完方君眉的講述,所有人都非常同情秦振宗的悲慘遭遇。
春生又問,“既然是方外四大世家,秦家應該也會道術吧?我看宗叔他……”
秦振宗一聲歎息,“南宋末年,秦家那一場大火之後,秦家曆代編纂的《開山異事通記》,在那場大火中焚毀了。秦家的道法都記錄在那本書中,慢慢後世就沒有人會了。至於武藝,秦家後來又結合了其他門派的,才得形成了現在的風格。”
春生點了點頭,恍然明白,“看來,這方外四大世家,隻有秦家遭受的劫難最大。”
秦振宗惆悵道,“是啊。秦家曆經劫難,找到開山斧,便成了我唯一的念想。也不知那開山斧,是否能和避水劍一樣,都在這神廟之中。”
眾人一邊走,一邊聽著秦振宗的悲慘往事,無意中發現,長廊的盡頭變得豁亮起來。
關連海興奮道,“老丁!快看!前麵好像是長廊出口,終於要走到頭兒了!”
眾人加快了腳步,當走出長廊的時候,都驚得目瞪口呆。
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,一個巨大的高台,在高台之上,雕著一尊五米多高的禹王塑像。
禹王**著上身,露出雄健的肌肉,雙手握著一把耒耜(音同:雷四),目光炯炯,望向遠方。
耒耜,是我國古代一種翻土農具,形如木叉,上方有曲柄,下麵是犁頭,類似於今天的鏟子,算是犁的前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