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臨行前,張銘秋緊握著丁夜的手,滿臉歉意。
“丁先生,這一趟鎮河神廟之行,你救了我的命,銘秋感激不盡。之前銘秋死因私情,衝昏了頭腦,還想著要殺了你,現在想來,真是慚愧得無地自容。丁先生你宅心仁厚,以德報怨,銘秋深感佩服,救命之恩,也銘記於心!
丁夜微微一笑,“張旅長,我們都已經一起出生入死兩回了,應該也算得上生死交情了吧?”
張銘秋先愣了一下,旋即連連點頭,“算,當然算。”
丁夜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,“既然是生死交情,那麽之前不愉快的事,就不要再提了。人嘛,總得向前看不是?”
張銘秋慚愧地點點頭,“丁先生所言極是。唉,實話實說,若不是急著回江都看望大小姐,我肯定要和你們一起上鳳凰嶺的。”
丁夜淡淡說道,“沒事兒,鎮河神廟都闖過來了,區區幾個山匪,還難不倒我。張旅長……”
張銘秋急忙抬起手,一臉鄭重,“丁先生,以後能不能別叫我張旅長了。”
丁夜一愣,“為什麽?”
張銘秋遲疑片刻,說道,“呃……顯得見外。直接叫銘秋吧。”
丁夜一笑,“哈哈,那怎麽可以?我若是稱呼你為銘秋,這顯得多不尊重人,你的兵有意見怎麽辦?”
春生說道,“丁先生,我同意。你是旅長的救命恩人,隻要我們旅長願意,你怎麽稱呼不行?”
張銘秋看了眼春生,對丁夜說道,“你看看,我的兵沒意見。”
丁夜哈哈一笑,猶豫片刻,說道,“可以倒是可以,你也別叫我丁先生了,直接叫我的字,寒星。”
張銘秋頓了頓,笑著點了點頭,“行,寒星!”
丁夜伸出手來,“銘秋,一路順風。”
張銘秋也伸出手來,“嗯,你們也是。對了,辦完事後,記得先回江都,咱們一起去杭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