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朵朵瞟了眼張銘秋,長長歎了口氣,有些傷感。
“我爹說,戰場上子彈無眼,如果有一天,他不幸光榮了,畢竟我是一個女孩子,應該由銘秋哥來主持獨立旅的大局。”
張銘秋麵露驚色,“大小姐,旅長真的是這麽說的?”
蕭朵朵冷聲道,“你覺得呢?要不然,我就是拚了命,也會把你殺了!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丁夜恍然明白,旋即又不解地問,“可是蕭小姐,你父親信中的話,為什麽你之前不告訴銘秋呢?”
蕭朵朵看了眼張銘秋,笑了一下,“我就是想考驗考驗他,沒想到這家夥這麽沉不住氣,竟然發動兵變,把我給囚禁了。”
張銘秋急忙解釋,“大小姐,我錯了,是我頭腦發熱,一時衝動。但是,我對天發誓,我是真的為了獨立旅,為了你著想。”
蕭朵朵覺得可笑,“嗬,為了我?真是可笑!你是為了權力,為了你自己!”
張銘秋頓了頓,歎了口氣,”對,我是為了我自己。我是想利用兵權,逼著你接受我。但是,沒想到你竟然會……“
方君眉和韓默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一句話都沒說,就靜靜地看著,心想這傳說中的蕭小姐和張旅長,竟然有這麽複雜的故事。
“好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蕭朵朵打斷了張銘秋的話,深吸了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心態,“銘秋哥,我還是叫你一聲銘秋哥,你我之間過去的一切,恩也好,怨也好,都過去了。獨立旅的事情,我尊重我爹的想法,由你來接替旅長職位,這回名正言順,我也會向全旅的弟兄們告知我爹的想法。”
張銘秋臉色漲紅,有一種不安感,“大小姐,你什麽意思?你不會是想離開獨立旅吧?”
蕭朵朵點點頭,說道,“沒錯。我已經和淮揚教會醫院的馬丁院長說了,他答應我了,隨時可以去醫院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