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丁夜才注意到在隊伍中央還抬著一頂轎子。
轎子的前麵懸著一個紅布簾子,十分的鮮豔,就像是用鮮血浸的一樣。
這支隊伍一共有十五個人,抬轎子的有八人,敲鑼打鼓的有四人,另外三人挑著擔子。
丁夜現在終於明白了,這是一個娶親的隊伍。
轉念一想,丁夜又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按理說不管是去迎親,還是迎親回來,都應該有新郎官啊。
可是,這支隊伍裏並沒有看見新郎官。
娶親的隊伍在這兒,新郎官不見了,這也太反常了吧?
就在丁夜心裏有些發慌的時候,讓他更加心頭一震的事情出現了.
丁夜覺得既然是瞎子,那麽也就看不見自己,於是丁夜便將頭往外探了探。
就在這時,趕得也巧,正好那花轎經過丁夜的眼前。
讓丁夜沒想到的是,那花轎一側的紅簾子竟然掀開了,露出了一個女人的腦袋,腦袋上蒙著紅蓋頭。
丁夜先是愣了一下,並沒有感到害怕,畢竟自己大場麵見過太多了。
可是,就在這時,那新娘子竟然伸出一隻手,緩緩地掀開了紅蓋頭的一角,露出臉來了。
那是一張慘白的臉,抹著鮮豔的紅嘴唇,最詭異的是,那新娘子也是沒有眼睛的,還在眼眶上抹了圈兒白粉。
丁夜心頭一凜,心說哪是個大人啊,這不就是那陰氣森森的紙人嘛。
和那詭異的新娘子四目相對之後,丁夜急忙將頭縮了回來,十分警覺地等待著娶親隊伍過去。
丁夜背靠著凹陷處,眉頭緊鎖。
這是什麽鬼地方,娶親既不見新郎官,新娘子還這副瘮人的打扮,難道這是一場冥婚?
在萬惡的舊社會,配陰婚的事兒屢見不鮮。
丁夜仔細一想,也還是不對勁,如果是配冥婚,那這新娘子怎麽是個大活人呢?
一時間,更多的疑問又湧進了丁夜的腦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