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,進不去,出,出不來,魏良整個人都懵了。
魏良急得大喊,“常探長,救救我!快點兒!我要被夾死了!”
常華趕緊命令警員,“快救魏處長!快!”
於是,警員們開始往外用力的拉扯魏良,疼的魏良哭爹喊娘。
“慢點兒!都慢點兒!我的胳膊!要斷了!”
可是無論警員們怎麽用力,就是拽不出魏良,這可把魏良給愁壞了。
老董也懵了,看向常華,問道,“探長,怎麽辦?”
是實話實說,常華也有點迷糊,看著兩側的洞壁,琢磨了半天,歎了口氣,說道,“這樣吧,開鑿!”
聽常華這麽一說,所有人愣了,尤其是老董。
老董說道,“探長,雖然這一段路不長,但是這工程也不小啊。”
魏良一聽,急了,“老董!你有沒有點兒良心啊!我為你們巡捕房出力,你就這麽對待我?善良點兒吧,行不行!”
老董看了眼一臉痛苦的魏良,自然是有點兒理虧的,所以並沒有說什麽。
“魏副處長說的沒錯,這一路上行動處可沒少出力,咱們巡捕房可不能做白眼狼。”常華給了老董一個眼色,半商量半命令的口吻道,“老董,帶著兄弟們抓緊吧!“
就這樣,老董親自帶著所有警員,利用隨身攜帶的匕首,開始費力地鑿著兩側的洞壁。
此時,智空忐忑不安,既擔心昭明禪寺被連累,又擔心自己和警員站在一起,回頭被師父訓斥。
常華打量著智空,似乎看出了智空的心思和顧慮,微笑道,“小師傅,別心急,我們人多,一會兒就弄完了。等一會兒見到了你師叔,他要是以身抗法,你這個做師侄的,為了自己,為了你師叔,為了你師父,為了這個昭明禪寺,你一定要勸勸他。”
智空遲疑了片刻,對常華說道,“常探長你放心,隻要你信守承諾,我就一定會好好勸說我師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