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連海,都這個節骨眼兒了,你還在這兒打嘴炮,真是可笑!”
沒等卡斯特說話,溫老三竟然顯擺上了,而且嘴臉比卡斯特還惡心。
關連海見溫老三說話了,心說卡斯特我都不慣著,你一個狗腿子老子還能慣著你?
於是,關連海看了看溫老三,嘲笑道,“哎呀,你要是不叫這麽兩聲,我都沒注意到這還有一條哈巴狗呢!”
溫老三氣得眼睛一瞪,“你……”
關連海趁熱打鐵,繼續譏諷,“你們說說哈,好好的人不當,非要去做狗,你說賤不賤?對了,俗話說得好,貓改不了偷腥,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旋即,關連海看向卡斯特,“喂,老雜毛,你喂他屎了嗎?要是沒喂的話,我這兒正好有一泡呢,還是熱乎的!哈哈哈。”
說到最後,關連海又將目光移向了溫老三。
“關連海!你大爺的,給老子閉嘴!”溫老三氣得臉都綠了,旋即將槍指向了關連海,“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!讓你這張破嘴,永遠也說不了話!”
就在溫老三將槍口轉向關連海的一瞬間,阿良以極快的速度抽出了兩把蝴蝶刀,用力一甩,一把刀紮在了溫老三的手腕上。
“哎呦!”
溫老三吃痛,持槍的手驟然鬆開。
“啪!”
手槍落在了地上。
此時,卡斯特等人的槍口瞬間都移向了阿良。
阿良的身手果然了得,又是用力一甩,另一把蝴蝶刀也飛了出去。
“噗!”
蝴蝶刀瞬間紮進了一個西方人的心口。
“啊~”
那西方人一聲慘叫,猝然倒在了地上。
殊不知,阿良的蝴蝶刀末端都拴有兩根絲線。
隻見阿良用力一拽,兩把蝴蝶刀又回到了自己手裏。
關連海見狀,急忙抽出了龍骨玄刀,眼睛一瞪,揮刀便向對麵的卡斯特劈去。
卡斯特大驚不已,慌忙開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