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默解釋道,“桑與喪諧音,栽在家門前,就會出門見喪,人們覺得十分不吉利。所以老一輩人都不會在門前栽桑樹,因此有了前不栽桑的說法。”
“桑是因為諧音,那柳呢?”穆雲飛問。
韓默接著說,“有個說法是柳樹藏陰,向水而生,容易招些陰邪之物。而且柳與流諧音,種柳樹容易讓家裏的財富流出去。既然容易招惹陰邪之物,自然也就會受陰邪之物影響,久而久之也有了靈性。”
穆雲飛明白地點了點頭,“這麽說的話,救我的是一顆柳樹精。”
“既然你跟柳樹精這麽有緣分,不如認它做幹爹得了。”韓默又半開玩笑。
穆雲飛白了一眼韓默,說道,“我才不拜呢!我拜一棵柳樹當爹,傳出去不讓人笑話?”
“嘩啦啦!”
這時,大柳樹又劇烈震動起來。
穆雲飛又急忙抓住了樹幹,一看這大柳樹頗有意見,連忙說道,“認認認,我現在就認!”
“跪下!”緊接著,這大柳樹竟然說話了。
聲音陰沉,渾厚十足,像一個內功深厚的武林高手。
大柳樹說話了,把韓默和穆雲飛都嚇了一跳,隻有丁夜神情自若。
穆雲飛瞠目結舌,“它,它會說話?”
“我也聽見了。”韓默低頭看著樹幹,有些不安。
韓默和穆雲飛在震驚之餘,都看了看十分淡定的丁夜,十分的不解。
心說柳樹精,說話這麽離奇的事兒,丁夜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未免也太奇怪了。
“寒星,看樣子,你之前也見過柳樹精說話?”穆雲飛問。
丁夜微微搖了搖頭,“沒見過。”
“那你為什麽如此鎮定自若呢?我還以為你見過這場麵呢。”穆雲飛不解。
丁夜哼笑了一下,緩緩說道,“沒見過,就不一定不存在。見到了也沒有必要驚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