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天目山昭明禪寺後,首先將鳳娃的父母安葬在了寺院後身的山坡上,並簡單地立了一塊墓碑,上麵是丁夜親手用避水劍刻的字。
至於死去的智遠等小和尚,由於屍體都在另一個洞穴裏,實在是不好搬運,隻好將他們永遠留在了那裏。
鳳娃雖在父母墳前,淚眼婆娑,“爹,娘,我們終於出來了!”
隨後,鳳娃站了起來,看向一旁的丁夜,“噗通”一下給丁夜跪下了。
丁夜一愣,急忙去扶,“哎呀孩子,你這是幹嘛?”
可是,無論丁夜怎麽扶,鳳娃就是不起來,無比感激道,“丁叔,謝謝您!從今以後,我鳳娃就是您的仆人,鞍前馬後,用後半生報答您的恩情!”
“孩子,言重了,快起來!”丁夜扶起了鳳娃,注視著鳳娃的雙眼,認真道,“鳳娃,我把你帶出來,可不是為了讓你伺候我。另外,丁叔一個人漂泊在外,不需要什麽仆人。”
“丁叔,您是不打算要我嗎?”鳳娃眼巴巴地看著丁夜。
丁夜輕撫著鳳娃的頭頂,微笑道,“鳳娃,叔還有事兒要做。等完成了那件事,再來找你。怎麽樣?”
“再來找我?”鳳娃眉頭微蹙,似乎明白了什麽,“丁叔,您是要把我留在昭明禪寺嗎?”
丁夜點了點頭,“嗯,我已經和方正主持說好了,暫時讓你留在寺內,做一名俗家弟子。以後是否想遁入空門,那要看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鳳娃糾結片刻,隻是點了點頭,沒有說什麽。
從鳳娃的表情可以看出,對於丁夜給他做的決定,是有些遺憾的。
畢竟,鳳娃的意願是跟在丁夜的身邊。
另一邊,穆雲飛運用巫醫世家的醫術,將已經奄奄一息的李文道拉了回來。
至於發瘋了的秦振宗,隻好暫時將其關了起來,每天由方君眉照料著,給他講過去的事兒,希望其能夠想起過往的點滴,恢複到以前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