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丁夜也覺得阿青肯定不是單純少女那麽簡單。
覺得她更像是曆經了幾百年的仙姑,要不然怎麽會從先祖丁繼那一代開始,幾乎知道丁家此後的所有底細。
老妖精?老神仙?老不死?
該怎麽定義眼前這個叫“阿青”的黃毛丫頭呢?
對於關連海猜測阿青是活了幾百年的人這種猜想,深信科學的蕭朵朵,是打死不相信的。
“人的壽命最多也就一百幾十歲,說她從元朝,一直活到民國,我是打死不相信的。就算能活到現在,作為一個生物,細胞難道不衰老嗎?如果她七八百歲,至少現在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?”
阿青聽著蕭朵朵的質疑,沒有做出解釋,隻是淡淡一笑。
“姑娘,你分析的很對。我怎麽可能活了那麽久。那樣的話,我豈不是真成了老不死的?”
丁夜見阿青死活不說出關於自己的身份秘密,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。
“好吧,既然你不說,我也不問了。不管怎樣,我知道了丁家不為人知的故事,也知道了黑血蠱蟲的來處,目的也算是達到了。”
“對了,在那裂縫之上,有半截石碑,隻留下了之域兩個字。請問,石碑的另外一半去哪兒了?”
這時,魯不平突然問道。
阿青沒有說話,側頭指了指門後。
眾人順著阿青的目光看去。
茅屋的門口,豎著半塊路碑,上麵寫著“蟲穀”兩個字。
這半塊路碑,現在被用來做門擋。
此刻,丁夜等人都明白了。
原來阿青為了不被世外打擾,便將刻有“蟲穀之域”的半截墓碑砸斷拿走了。
“還有個問題,你既然叫梅嶺蟲師,但是這裏又不叫梅嶺。要叫的話,也得叫魁首蟲師啊。”
張銘秋提出了自己的疑問,同樣也是丁夜等其他人的困惑。
“你們的問題可真多。”阿青搖頭笑了笑了,遲疑片刻,開口說道,“你們來的這座山,叫什麽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