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三天過去,丁夜等人依然困在這間暗室之中,進退兩難。
麵前,不知道為什麽,三個泉眼處的**幾乎已經幹涸,並散發出一絲絲的惡臭。
招引來了許多飛蟲,密密麻麻地爬在泉眼附近。
其實,地下河的流量並不是太穩定,所以三個泉眼會間歇性地斷流。
另外,由於這個封閉空間密不透風,時間一長,四處彌漫著濃鬱的汗臭味和腥臭味,實在令人作嘔。
困在密室中的眾人,一個個愁眉苦臉,唉聲歎氣,仿佛已經來到末日,隻能絕望等死。
此時,關連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,五官都擰在了一起,眉頭緊鎖,嘴裏罵罵咧咧個不停。
“奶奶的,這都三天過去了!實在是撐不住了!難不成咱們真要被活葬在這地下不成?原本,這個隱秘的墓室是那東方宿給自己挖的墳坑。現在倒好,咱們鳩占鵲巢,你們說可笑不?就說可不可笑吧!”
丁夜沒有理會關連海的牢騷,自從三天前他們發現此地沒有出口後,關連海已經連續咒罵了三天。
但是,沒有一點兒用處。
大概是聽到了“活葬”這個詞,林鎮東的那幾個小兵打了一個激靈,隨即苦著臉一頭栽在了地上,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。
林鎮東麵色如灰,打量了一下丁夜的臉色,遲疑地問道,“丁先生,三天了,你就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?”
丁夜緊抿雙唇,閉上眼一語不發。
見隊伍裏的主心骨都沒轍,關連海搖頭歎息,“唉,早知道來找什麽東方宿,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,和我關連海有什麽關係!”
聽到他這句話,丁夜睜開了眼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老關,你若是後悔了,不想繼續尋找東方宿,你完全可以滾回你的東洋去!繼續開偵探所,找你那些心愛的日本娘們兒!”
丁夜說這話時,語氣冰冷,眼神陌生,和平日裏與關連海稱兄道弟的那個他,截然相反,仿佛換了個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