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夜此時大驚失色,“不好!嬰靈成煞!”
話音剛落,隻見那陰胎突然竄了起來,一口咬住了丁夜的胳膊。
這胎兒的咬合力是真大,在沒有牙齒的情況下,竟然將丁夜的胳膊咬破了皮,滲出了少許血來。
“咬老丁?我去你大爺!”
關連海見狀,順手抄起一個士兵槍托,猛地朝那陰胎扇去。
可能是由於岸邊比較濕,又或許是關連海用力過猛,腳下一滑,身子瞬間失衡。
那一槍托連陰胎一個汗毛都沒碰到,結結實實地扇到了丁夜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槍托子,給丁夜打了個趔趄,不僅左邊打得紅紫,嘴角也流出了血來。
關連海頓時懵逼了,手裏的槍脫手落地。
丁夜此時也顧不得收拾關連海,一把抓住那陰胎,從胳膊上拽了下來。
陰胎麵目猙獰,模樣賊凶,四肢劇烈掙紮,連接胎盤的臍帶,也跟著亂晃。
關連海耷拉著腦袋,一臉尷尬地看著丁夜,“老丁,疼不?哥不是故意的。”
丁夜斜了眼關連海,哼道,“嗯,不是故意的,你是有意的。關連海,你得有多恨我啊。恨不得把我腦袋拍掉了,你想拿去當夜壺啊?”
“別這樣,老丁,哥錯了,哥真錯了,哥向你深深的懺悔,原諒哥的莽撞和失誤。”
關連海湊上前,耷拉著腦袋,用手輕撫著丁夜的心口。
丁夜打了個寒噤,一把將關連海推開,咧咧嘴,“起開!惡心死了,摸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。”
關連海仍舊像個孩子似的,噘著嘴,央求著,“老丁,你就原諒我了吧,哥真錯了。”
丁夜被關連海煩得實在是沒辦法了,隻好擺了擺手,“好了好了,算了。”
魯不平看了看拚命掙紮的陰胎,“丁先生,這水鬼的孩子,您打算怎麽處置?”
“是啊,老丁,你把這玩意兒帶上來幹啥。來,讓我掐死他。”關連海說著,上來就衝陰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