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雲飛湊上前,認真地打量了起來上麵的文字。
旋即,皺起了眉頭,而且越來越緊。
關連海一臉懵逼地看了看穆雲飛,拍了拍他的肩膀,問道,“喂,老穆,你不是認識儺文嗎?趕緊給大家翻譯翻譯啊!”
穆雲飛撓了撓頭,有些尷尬,又有點困惑,“真是奇怪,這些文字看起來都是儺文,但是根本就無法連成一句話。所以,我根本就沒法讀啊!”
經穆雲飛這麽一說,所有人都一臉困惑地麵麵相覷。
“嘿,真是邪了。”關連海眉頭緊鎖,摸著下巴,端詳著棺槨上的儺文,“在棺槨上刻字,倒是不稀奇,但是刻得讓人看不懂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此時,丁夜一言不發,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棺槨上的儺文。
過了一會兒,大家見丁夜還是一言不發,都有些著急了,關連海說道,“老丁啊,想不出來就別想了!咱們是來找東方宿的,不是來考古的。咱們趕緊找一找,如果沒有的話,就麻溜兒的出去!”
“真是怪了……”關連海苦惱地搖了搖頭,並沒有回應關連海的話,而是說道,“這個棺材顯然是帝王規格,可是帝王的棺材為何會葬在這兒呢?還要在墓室門上寫有鎮渠祖墓四個字?而且,還刻著毫無規則的儺文。”
韓默突然眼睛一亮,“寒星,這些毫無規律的儺文,該不會是什麽咒語吧?難道,這裏麵該不會封印著什麽邪物吧?”
“封印著邪物?”關連海一愣,緊張地握住了龍骨玄刀,時刻準備和棺材裏麵的“邪物”拚命。
突然,穆雲飛一拍大腿,似乎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寒星,我明白了!”
此時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穆雲飛的身上,期待著他的下文。
穆雲飛接著說道,“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修羅壁畫,那上麵刻畫的正是古印度的邪神!而且,這儺文和古印度的梵文是有些相似的。所以,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