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蕭朵朵身邊的,不是別人,正是當初護送鮫人燈奴去東海鮫人島的魯不平。
此時的魯不平比臨行前黑多了,似乎曆經了千辛萬苦。
丁夜和關連海見到魯不平,先是驚詫,然後露出了笑容,接著興奮不已。
“路不平!”關連海率先喊出了魯不平的綽號。
魯不平滿麵笑容,朝丁夜和關連海點了點頭,很快便來到了他們跟前。
丁夜高興地拍了一下魯不平的肩膀,“這可回來了!”
“自從你去東海,我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!”關連海朝魯不平笑道。
魯不平笑了笑,然後一聲歎息,“我離開這段時間,張旅長和蕭小姐已經把你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。唉,真是沒想到,發生了那麽多事。”
“不平,對不起,我把錦毛鼠給弄丟了。”丁夜有些歉意地說。
魯不平微笑道,“錦毛鼠留在了天目山的紅毛鼠群,這才是它最好的歸宿。”
對於丁夜和關連海來說,魯不平的平安歸來,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兒,自然是要飲酒敘舊的。
同時,丁夜等人也想聽一聽魯不平這將近一年的見聞。
在喝酒的時候,眾人聊起了張銘秋和蕭朵朵的婚禮。
張銘秋稱,要將婚禮定在三年後。
畢竟,這一年多來,去世了太多的朋友,也不太適宜結婚。
酒桌上看起來歡聲笑語,但是丁夜的內心深處,卻隱藏著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。
因為,他的命已經借給了其他人,正常來說,今晚就是他的死期了。
和活著的人好好聚一聚,然後再下去和死去的人重逢。
當天晚上,他躺在**等死,卻做了一個夢。
丁夜來到了奈何橋邊,看到了似乎已等待多時的始祖丁起。
“始祖,我來了。”丁夜朝丁起點了點頭。
丁起說道,“小子,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