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連海瞟了眼蕭朵朵和張銘秋這對主仆,不禁偷笑了一下。
他覺得表麵上蕭朵朵是在訓斥張銘秋行為魯莽,實際上是覺得張銘秋剛才對丁夜有些不尊重。
女人在感情方麵的一顰一笑,一言一行,很少有比關連海這個情場高手看得透徹的了。
沒錯,蕭朵朵對丁夜有一絲情愫。
此時,丁夜仍舊站在石門跟前,凝眉苦思冥想著。
魯不平突然說,“丁先生,您確定開啟這扇石門的位置,是在這太極圖上嗎?”
“在這方麵,你比丁叔還懂嗎?”蕭朵朵眼睛一橫,又開始懟魯不平。
魯不平非常尷尬,急忙解釋,“不是,我隻是有些不明白。”
“哎呀,有人護著的感覺,真好啊。羨慕,嫉妒,恨。”
關連海似乎觀望著,看似隨口說著,其實意有所指。
蕭朵朵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,急忙調整情緒。
“丁叔,你別受其他人影響,我們都相信你,你就憑自己的感覺行事就好。”
丁夜沒有回應,而是突然走到了牆邊,身子一翻,雙手拄地,大頭朝下,來了個倒立。
關連海見狀,噗嗤笑了。
魯不平沒見過丁夜這名場麵,一臉懵逼,“丁先生,你這是……”
張銘秋和其他士兵也有點懵,不知道丁夜這是要幹什麽。
關連海對魯不平悄聲道,“別害怕,老丁又犯病了,正舉地球呢,等過勁兒就好了。”
蕭朵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壓低聲音道,“盡量打擾丁叔,這是他獨特的思考方式,我也是第二回見。”
丁夜閉著眼睛,倒立在牆邊。
良久。
他A突然睜開眼睛,正過身子,一臉興奮。
“不平說得沒錯,打開石門的位置,不是這個反太極圖!”
眾人大驚。
蕭朵朵問,“既然不是太極圖,那是哪兒?”
丁夜頓了頓,指了指眾人的腳下,鄭重道,“就在這甬道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