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霧之中,院門之後。
突然,那紅衣新娘向丁夜露出了詭異的微笑。
蕭朵朵緊隨其後,魯不平、關連海、張銘秋和順子等人陸續跟上。
丁夜距離那新娘子越來越近,新娘子的微笑也越來越詭異。
笑著笑著,雙眼又流下了兩行鮮紅的血淚。
丁夜此時心跳得有些慌,他上次和這個新娘子接觸的時候,還沒有這種感覺。
這時,丁夜很快意識到,他們無論怎麽走,都無法抵達那扇門。
雖然大家心裏都清楚,那扇門可能就是一堵牆,新娘子和場景不過是映射到牆上的而已。
關連海擦了擦汗,對丁夜道,“老丁,如果說對麵是假的,肯定有一堵牆,才能把畫麵投射到牆上,可是這麽近的距離,我們怎麽走了那麽長時間都走不到啊。”
張銘秋也說道,“是啊。怎麽感覺永遠都走不到似的。”、
順子皺眉道,“難道,我們迷路了?”
關連海斜了眼順子,“就這一條路,你還想往哪條路上迷?”
蕭朵朵眉頭緊鎖,低頭看了看,不禁大驚,“星哥,找到原因了。”
丁夜等人回頭看向蕭朵朵,並順勢往下看,青石板上竟然有那麽多的鞋印。
很顯然,這鞋印並不隻是六個人的,而基本是一個人踩出來的。
這時,所有人都明白了,又看了看自己的腳下,和蕭朵朵的腳下是一樣的。
丁夜說道,“看來,我們走了這麽久,一直都在原地踏步。”
關連海憤然道,“奶奶的,老子剛吃了十個饅頭,現在都已經消耗掉五六個了。要不是蕭小姐看出問題,他大爺的這十個饅頭都白吃了。”
魯不平看向丁夜,“丁先生,這麽走下去也不是辦法。”
丁夜解開抹額,向前看去,可是並沒有看到一堵牆,仍舊是一個院門和新娘子。
一般來說,如果是邪祟的話,是可以辨別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