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夜頓了頓,凝重問道。
“丁烈,都是一家人,咱們可以坐下來談,什麽事都好商量,為什麽偏偏要走極端呢?你不是想要鎮渠三寶嗎?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可以給你。”
林驚天眉頭微蹙,淺笑了一下,看起來頗感興趣。
“什麽條件?”
丁夜說道,“回歸正途,放棄所學的邪門歪道。”
林驚天眯縫著眼睛,打量著丁夜,明顯有些不高興。
“回歸正途?邪門歪道?如果我是邪門歪道,那你丁夜是什麽?光明大道?好,就算是。那麽,丁家世襲了上千年的鎮渠使,為什麽說沒就沒了?你連鎮渠世家四個大字都守不住,那你就算是正道,又有什麽用?”
關連海說道,“喂喂喂,丁烈,你這可不能怨老丁啊!光緒爺取消了鎮渠使,你讓老丁怎麽樣?皇上的話,總得聽吧?”
林驚天冷哼道,“大運河是丁家的,就要丁家說的算!誰要是反對丁家管理運河,那誰都沒有好果子吃!不管是誰!丁繼那一脈的人,太過於軟弱,根本就不配世襲鎮渠使!不配懸掛鎮渠題印!”
關連海無語道,“完了,老丁,你發現沒,丁彥這一脈的瘋病,就是這麽世世代代傳下來的。”
丁夜對林驚天道,“丁烈,所以你不想回歸正途,是吧?”
林驚天高聲道,一副義正言辭的姿態。
“我就在正途上,怎麽回歸?總之,能讓丁家回歸榮光的,才是正道!而不是像你一樣,變賣家產,逃避現實,做一個懦夫!我作為丁家的子孫,以有你這樣的同族為恥!”
丁夜淡淡說道,“丁家的榮光回不去了,也不用回去。千年以來,興衰浮沉,自有規律,沒有永遠的榮光。順其自然,不好嗎?還有,我想說的是,大運河不是丁家的,大運河是運河兩岸的百姓的,是天下四萬萬人的!丁家獨霸運河,這是倒行逆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