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從良竄上來,一腳踹在小道士的臉上,罵道:“你個王八蛋,死到臨頭了,還敢威脅我師父?讓我師父皈依合一門?你特碼吃錯藥了吧,誰給你的自信?”
小道士被踢得哇哇大叫,張口吐出兩顆血牙。
謝長峰冷笑,說道:“既然你師父這麽有本事,那好,我放你回去,讓你師父治好你的病,再來找我報仇。”
其實,小道士的奇經八脈,都已經被遊光球的水氣侵入。
放了他,他也活不過三五天。
小道士聽說可以活著回去,也不敢咒罵吹牛了,躺在地上裝死,哼哼唧唧。
那個鬼嬰,嗖地轉到帷幕後麵,跳進了血罐子裏。
謝長峰鬆開小道士,掀起帷幕,指著二尺高的血罐子,對眾人說道:
“各位,剛才的血猴子,是妖人煉製的鬼嬰,非常邪惡凶殘。我身為茅山派掌門,可以放過這個假冒我的小道士,但是這個血猴子,決不可留!”
眾人紛紛點頭,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既然是妖物,那肯定要滅了,永絕後患。”
就連黃總,也衝著謝長峰鞠躬,說道:“幸虧謝掌門親自前來,否則,我們還不知道要被蒙騙到什麽時候……”
謝長峰揮揮手,讓眾人退開。
然後,謝長峰掐著指訣,對著血罐子淩空畫符,口中大喝:“天為象,地為相。化樓台,召獄將。立牢眼,變鐵床。千斤鎖,萬斤杖。定!”
一道金色符文,從謝長峰的指尖飄出,落在血罐子上,隨後不見。
罐子裏的鬼影吱吱尖叫,令人毛骨悚然。
謝長峰一抬手,劈出一道掌心雷。
轟!
罐子破碎,血流遍地。
鬼嬰卻束手束腳,躺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謝長峰再出茅山卓劍訣:“臨兵鬥者,皆陣列前行——!”
嗤嗤!
罡氣射出,正中鬼嬰的心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