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房裏,謝長峰盯著方曉晴的眉宇之間,問道:“怎麽回事,真的是五通神來了?”
方曉晴苦笑:“我不知道那是五通神還是六通神,隻是夢見一個男子,說我害死了他兄弟,要我償命。”
謝長峰又問:“然後呢?他有沒有在夢中,對你做什麽?”
方曉晴說道:“他倒不像草鞋四相公那麽無恥。但是他很凶,將我綁起來嚴刑拷打。我非常驚恐,卻又陷在夢中無法醒來,直到雞叫時分才擺脫噩夢。”
頓了一下,方曉晴又說道:“對了,那家夥也是個窮鬼,也穿著草鞋!”
謝長峰鬆了一口氣,點頭道:“那不是五通神,而是五通神的童子,草鞋四相公的哥哥,草鞋三相公。”
一個邪神童子,應該不難對付。
如果他們的主子五通神找來,那才是大麻煩。
方曉晴哭喪著臉說道:“為什麽我這麽倒黴,幹掉四相公,又來了一個三相公?”
“福禍無門,惟人自招。”
謝長峰在屋裏走了兩步,說道:“四相公和三相公,都能找到你,一定有你的原因。你再想想,當初有沒有在雁**山的那個破廟裏,做過什麽不恰當的事?”
上次,方曉晴說過,她在雁**山遊玩,路過一個破廟,遇見一陣怪風,隨後就被草鞋四相公纏上了。
但是有果必有因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方曉晴自己肯定有問題!
“不恰當的事?”方曉晴蹙眉沉思,忽然臉色一紅,低聲說道:
“那天在半路上淋了雨,我就躲在破廟裏換衣服。這算不算不恰當的事?我記得換衣服的時候,就有一陣怪風圍著我盤旋。”
謝長峰問道:“是不是……全身上下的衣服,都換了?當時身上一根紗也沒有?”
方曉晴點頭:“是。”
“難怪!”謝長峰歎氣,說道:
“五通本是邪神,他座下童子也是一樣的德性。你在人家眼皮下換衣服,自然難逃一劫。想必在你換衣服的時候,邪神便與你建立了某種感應,然後順藤摸瓜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