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得令,帶著隱身的茉莉,向山上而去。
謝長峰看看時間還早,便繼續在鎮上溜達,領略南方的風土人情和人文風俗。
小鎮西頭,有一個城隍廟,謝長峰信步來到廟前,駐足打量。
小廟一共三間房子,青磚黛瓦,古樸無華,站在門外,可以看見裏麵的城隍爺神像。
廟門開著,有個老頭正在裏麵打掃。
謝長峰上前,掐了一個老君訣,對著城隍爺神像拜了拜,笑道:“這個泥菩薩在這裏好自在,聽說這山上有鬼,也不去管管?”
掃地的老頭聽見說話聲,這才回頭打量著謝長峰,說道:“年輕人,你是來上香的嗎?上香都是上午,下午不燒香,明天再來吧。”
“我不燒香,就是進來看看。”謝長峰掏出錢,在功德箱裏丟了兩百塊,詢問老頭:“老人家,你是這城隍廟裏的主管嗎?”
老頭子看見錢,頓時開心起來,笑道:“這個城隍廟是我承包的,平時負責打掃燒香。”
謝長峰笑道:“跟誰承包的?香火好不好?”
老頭擺出苦瓜臉,說道:“從村集體承包來的,生意不好,沒什麽人來燒香。一個月一千塊承包費,有時候都賺不來。”
謝長峰皺眉,說道:“我看這小鎮四周,也有很多人口啊,怎麽沒有香火?”
老頭歎氣,說道:“向西二十裏外的下曹鎮,就有五郎廟。大家平時燒香,都去五郎廟!”
“五郎廟?”謝長峰嘿嘿一笑,問道:“就是五通廟吧?”
老頭嚇得變色,擺手說道:“不能說五通,要說五郎或者五聖……如果被人聽見了,你會倒黴的!”
謝長峰微微一笑,轉身出了廟門。
小旅館裏,姬從良正在睡覺。
謝長峰也不打擾,趁著空閑,取出天焱珠來,刺破中指,不斷地滴血在上麵,然後盤腿打坐,以自身氣血祭煉天焱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