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我們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裏。
至於杜德明,未免他再次觸景生情,我提議讓趙七七在她的公寓樓中找了間房,讓他暫時安頓下來。
再次坐在自己的臥室,我打開生存手環。
第四次恐怖遊戲,也既是第二次正式的遊戲,是名為“逃出福利院”的普通世界遊戲,並不存在任何異世界生物,自然也無需使用異世界道具。
想到趙七七的話,不能依靠“真魔”來提升實力,要靠自己。
我思考片刻,決定這次隻提升5點基本體力值。
將這兩天落下的作業補上,再次打電話給父母,隨口聊了幾句後,我掛斷了電話。
在遊戲世界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,我隻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。
定好鬧鈴後,我仰頭栽倒在鋪。
一夜無夢。
直到一陣刺痛感從大腦處傳來。
我猛地直起身,習慣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發現自己竟然睡過了頭。
此時電腦屏幕已經自動開機。
距離進入“真魔”平台,還剩下五秒鍾。
就在愣神之際,我隻感覺眼前一花,眨眼之間,我便已經再次站在了“真魔”那發光的平台之上。
其他五個隊友都站在我的周圍,我對著他們笑了笑。
這次,杜德明的臉色好了很多,不再像之前那樣古怪,甚至眼裏多了些柔和的光。
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,向我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嗯,怎麽了?”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。
杜德明抬頭看著我:“之前謝謝了。”
“都是隊友,應該的。”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然而杜德明卻是忽然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:“那個……在現實世界中,我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,所以……我可以把你當做兄弟麽?”
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:“不行。”
杜德明眼裏劃過一抹不解,正想說些什麽,被我一下子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