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,他怎麽坐到……”張強一看,也是嚇了一跳,他結結巴巴的低聲呢喃著。
“噓!”我扭頭,無聲的對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心頭雖然同樣的震驚,但我還是忍住了想要大叫出聲的衝動。
見老頭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我們幾人才稍微放心了點。
然而,我目光卻仍舊死死的盯著他的後背。
似乎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,亂蓬蓬的花白頭發。在夏天的夜裏,卻是披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。
而且,他剛才走向我們的時候,我無意中透過外麵未關門店鋪的光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。
刻板而呆滯。
死魚一樣的眼睛就那樣毫無焦距的注視著前方。
讓人不禁懷疑,他是否是活著的人。
現在,老頭就那樣直挺挺的坐在我右前麵,後車門旁邊的那個位置。
他的腿邊,那個紙紮人偶就靜靜的躺在那裏。
我們幾人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大夥兒一時間都不敢再說一句話了。
詭異的氣氛,在車內無聲的蔓延開來。
不知道又過了多久。
嘎吱一聲響後,司徒萼卻是抬頭看了一眼站點。
她一愣,隨即快速站起身:“師傅等等,這裏有下!!”
說完,她扭頭看向我們:“我家就在這附近,先走了!”
她說完,然後就快速下了車。
我愣愣的看著司徒萼下車,看了看窗外的景色,我微微皺眉。
為什麽總感覺這裏好像有些熟悉。
就在這時,張強卻是輕輕扯了扯我的衣服。
我轉頭,他立即身子前傾,附耳輕聲開口:“那個高偉啊,這附近……好像有家醫院啊?司徒萼她家住這附近嗎?”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,對!就是醫院!
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之前司徒萼留下的住址,並不是這裏,所以……這裏應該不是她家附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