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我詫異的按下接聽鍵。
“高偉，睡了嗎？”趙七七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。
“還沒，怎麽了？”我一邊問著，一邊摸索著坐到了門口的凳子上。
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。”趙七七頓了頓，然後語氣鄭重的開口。
我一聽，表情立刻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嗯，我聽著呢，說吧！”
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，趙七七才繼續開口。
“剛才在出租車上，我想，你應該能感覺到我們沒怎麽說話了吧？”趙七七說道。
“嗯？”我一愣，隨即露出一絲疑惑：“對啊，我正想問你們為什麽一句話也不說呢！”
“其實，是因為當時我們察覺到一件事情，可是不方便直接告訴你，所以我們才選擇保持沉默。”趙七七的聲音在深夜中顯得格外清晰，讓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。
我喉結上下動了動：“什麽事情？”
“我說了，你可要保持鎮定。”趙七七歎了口氣：“其實，當時你在跟司機說話的時候，一開始我並沒有怎麽在意，可是就當我無意中四下張望的時候，突然發現……那個出租車司機沒有雙腿。”
趙七七此話一出，我隻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響。
“什……什麽意思？沒有雙腿？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燈，房間裏一片漆黑，隻有手機的熒光打在我的臉上，此時的我，隻感覺全身冰涼。
“就是字麵意思，換句話說，他很有可能不是人。”趙七七的聲音有些幹澀，似乎她的情緒也受了些影響：“其實，當時司機的腿部隻有我坐的角度能看清，也就是無意中望過去，發現他的雙腿時隱時現。不但如此，你也許沒有注意到，在車子的後視鏡中，是看不見那司機的。我想，當時杜德明應該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……至於張強，我倒是不清楚他有沒有察覺這個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