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準確來說。
應該是當我瞥見窗外路邊,一個兒童將他用泥巴堆砌的城堡推倒時,我的心裏就忽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恐慌。
大巴車內,其他人正三三兩兩的閑聊著,亦或者正在閉目養神。
我們團隊的其他幾人都在發呆。
我深吸了幾口氣,想將那種情緒給壓下去。
然而試了好幾下,心裏那種十分詭異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了。
“不對,不對勁,不對勁!!”我忽然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然後喃喃的自言自語道。
“啊?咋了?什麽不對勁啊?”張強放下手裏的那包瓜子,奇怪的抬頭看著臉色蒼白的我,有些狐疑。
趙七七見到我表情有些奇怪,立刻變得警惕起來。
“怎麽了高偉,你發現什麽了嗎?”趙七七的黑眸一瞬不眨的盯著我,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可是……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了!”我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。
就在這時。
呼的一聲。
我們所乘坐的大巴車的左手邊,一輛泥漿車呼嘯而過,幾乎是貼著我們的車麵駛過去的。
“我去,搞什麽鬼啊,趕去投胎啊!”劉宏側頭正好看到這一幕,他啐了一口,痞裏痞氣的罵道。
“有可能就是來接你的。”左邊第一排的沈默聞言,低低的說道。
雖然,沈默的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。
然而,室內突然的沉默,還是讓距離他並不算太遠的劉宏聽見了他的話。
“喂,你個四眼兒田雞說什麽呢?有種再說一次?”劉宏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竄了起來,扭頭,他對著正低頭搓著褲腳的沈默怒目而視。
“算了算了,別生氣啊。”那整容女立即“體貼”的勸道。
而此時的我,警惕的觀察了半天,見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,心情也稍稍的舒緩了一些。
可就是在這時,前麵的車輛不知何時,逐漸多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