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萼愣了愣,忽然也好像是想到了什麽。
“難怪了……”她低頭回憶著:“當時我在隧道裏不是給大夥兒檢查身體,還進行了簡單的治療包紮嘛?”
“對啊,莫非……”杜德明也終於明白了過來。
“是的!當時我在檢查到沈默、宋東輝他們幾人身體的時候,就發現他們的體溫相當低。不,準確來說,是冰涼的!當時我以為是因為大夥兒都是冒雨過來的,所以受了涼。而且當時,沈默和宋東輝他們似乎很害怕我觸碰到他們的手腕,現在想來,應該就是害怕我發現他們是沒有脈搏的。”司徒萼這樣說著,有些激動的看向我。
聽到這裏,我也明白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。
“也就是說,沈默他們以為司徒已經察覺了他們身上詭異的地方,所以才會讓司徒第一個消失。”我喃喃的說著。
沈默聽了我的話,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,表情似乎並沒有太多愧疚。
“沒錯。我們一行人以靈體的形式在這幾年間已經參與了多次恐怖遊戲了。不過與以前不同,我們現在參加的遊戲,幾乎都是異世界恐怖遊戲,也許是跟我們現在的狀態有關吧!”說到這裏,沈默再次苦笑起來,他看著我,有些不解的開口:“說實話,你們到底是怎麽發現我們的計劃的,這一點我實在很是好奇。”
我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趙七七,由伸手露出了手腕上的生存手環。
“細節!這一點還是七七提醒我的。”說著,我將生存手環直接點開。
杜德明見此,有些好奇的看著手環界麵。
將界麵大致瀏覽了一遍,杜德明仍舊是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:“怎麽了?這不過就是平時的界麵,有什麽好奇怪的?”
“你看看時間,你仔細看看,我們現在到底是遊戲進行的第幾天?”見杜德明沒找到關鍵,我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