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。
慌忙從另外一個褲兜中摸出手機,看清楚不斷閃動的屏幕上麵的人名時,我頓時癟了癟嘴。
一邊按下接聽鍵,一邊下了床。
“喂,胖兒子,找你爸爸啥事啊?”我心情難得輕鬆的開著玩笑,走到桌邊拿起水壺。
“去你叔叔的!誰跟你開玩笑啊!你小子這幾天到底哪兒去了?你胖爸爸我打了多少個電話了,你丫總是不接,企鵝號發信息也不回。聽說學校學習巡視組開始查學生上課出席率了,好像就從明天開始的,偏偏你小子這幾天就像人間蒸發似的。我就琢磨著,你再不到學校來,我都要報警了!你看你父親我,為你費了多少心!嗨……”胖子在那頭像個機關槍似的說著,聽得出來,那小子怨氣倒是挺重。
而此時的我已經按下了免提鍵,我拿著水壺來到洗手台邊,將手機放在一邊,準備燒點水喝喝。
咂巴咂巴有些幹澀的嘴巴,畢竟在遊戲世界裏最後兩天,我們幾乎沒怎麽喝水,雖然說回到‘真魔’平台後,係統已經將我們身上的傷都治愈了。
不過心理上,我仍然覺得有些口渴。
就那樣任由胖子一個人在電話那頭不停的說著,我也不急著說話。
終於,等待我拿著裝滿水的水壺重新回到客廳,將水壺放到底座上時,那頭的胖子總算是忍不住了。
“喂,偉兒子,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?你明天再不回來到時候學校開除你了,你可別哭啊!”聽筒裏,胖子的聲音有些焦慮。
我微微笑了笑,隻感覺心頭一暖。
思考了兩秒鍾,我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。
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回學校一趟,正好也回來看看你。”
胖子在那頭頓了一秒,才有些狐疑的開口:“瞧你這話說的,你也就幾天沒看見我,怎麽說得好像已經好幾年沒回學校一樣。明兒個趕緊回來啊,寢室幾個哥們兒可都等著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