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、小剛和大師兄三人聽了我的話,都是表情微妙的互望著,卻沒人吱聲。
我有些急了,再次小聲詢問。
“嘖,你們倒是快說啊!不會真的是吳鑫死了吧?究竟是怎麽回事啊?”
胖子瞥了我一眼,最終歎了口氣。
“哎,就是他。不過學校已經囑咐我們,叫大夥兒別到處說,所以我們也不太好說什麽。你說說看,好好一個人,之前都還活著,還是咱們身邊的,說沒就沒了,這感覺……還真不太舒服。”胖子感歎著搖了搖頭。
“是啊,雖然我們平時也沒怎麽跟他說過話,也不熟,不過總歸是一個班上的。”小剛也被胖子的情緒感染,表情有些憂傷。
我看著他倆,卻是依舊不放棄追問剛才的問題。
“那他到底是怎麽死的?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消息?”
不知為何,我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不太清楚啊,我聽班上的人說,他好像是死在學校放舊課桌、舊講台等雜物的倉庫裏。本來那個地方平時是不會有人進去的。不過當時有個教室的講台壞了,老師沒辦法上課,就聯係了校工想辦法。所以校工才去雜物倉庫想要隨便找個舊講台先湊合一下。可是……”說到這裏,大師兄下意識咽了口唾沫,臉色有些發青。
“可是什麽啊,快點說!”我追問道。
“哎……當那個校工帶著兩個同學想把講台抬出去的時候,才發現講台下麵被鎖住的櫃子裏滲出了黑紅色的**,他們仔細一看,這才看清楚那是已經氧化了的血。”小剛接過大師兄的話茬,他說到這裏,明顯也有些害怕:“後來他們把櫃子打開,就看見蜷縮著身體,渾身是血的吳鑫。據傳,後來法醫檢查,發現吳鑫已經死了三天了。他身上多處擦傷,刀傷有十幾處,其中有幾下刺中心髒,好像是致命傷。他有個眼睛也被刺中了。哎,總之就是一個慘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