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幾人見到此情此景,都愣住了。
誰也不知道學叼究竟為什麽要這樣做。
就在崔浩迪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,他卻先一步說話了。
他轉身,上前幾步來到崔浩迪的身邊,伸手,將手裏的水果刀遞了出來。
“輪到你了。你也去紮一刀。”學叼陰柔的臉上毫無血色,他目光呆滯而森冷。
崔浩迪喘著粗氣,他低頭看著那把已經沾滿鮮血的水果刀。
“為、為什麽?他不是、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崔浩迪怎麽也想不通,學叼讓他這樣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麽。
學叼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且將視線轉向臉色已經發青變白的田勇、蔣明洲、楊一蔓幾人。
“等他紮完,你們每個人都要在他身上紮幾刀,隻有這樣,我們才會為彼此保守秘密,也不用擔心任何人將這件事情告訴警方。因為,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說到這裏,學叼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冰冷的微笑。
而其他人也終於明白了他的目的。
是的,想要讓其他人不將事情說出去最好的辦法,除了殺掉他們之外,就隻有一個辦法。
那就是……讓所有人都背負上同樣的罪孽,這樣即使他不說,其他人也不會傻到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了。
見到崔浩迪猶豫,學叼笑了笑:“浩迪趕緊吧,一會兒咱們還要想辦法處理他的屍體,再這樣拖下去,天可都快要亮了。”
他說著,指了指自己的手表。
崔浩迪額頭滲出了層層汗珠,他皺眉,看著依舊跌坐在吳鑫旁邊的梁詩雅。
他胸膛不斷起伏著,最終崔浩迪一咬牙,伸手拿過了那把水果刀。
噠噠噠~~
他三兩步走下台階,蹲在吳鑫的身邊。
用手機照著吳鑫剛才被梁詩雅和學叼刺中的傷口,他一狠心,用力將刀紮了過去。
手起、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