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剛聽了趙七七的話,臉上露出一抹糾結。
“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地方。”方剛似乎有些煩躁,他再次從褲兜裏摸出一顆煙,點燃,吸了一口後,說:“現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隻能先給田勇、蔣明洲和崔浩迪幾人錄口供。至於梁詩雅、楊一蔓、高瑋這三人,到最後可能會麵臨中止審理的情況,要等他們身體狀況穩定之後,才能繼續下一步案件流程。梁詩雅已經被診斷患有精神類疾病,她有很大可能性會被送入本市的一所精神病院去進行治療,取保候審。等到她意識清醒過來,有能力自己陳述事實,能為自己辯護,到那個時候,案件才會被送審判決……”
“什麽意思?那也就是說,如果梁詩雅一輩子都是這個樣子,她就不需要受審了嗎?”杜德明再笨,也聽明白了方剛話裏的意思。
“是的。從法律規定上來說,就是這樣,雖然我個人也很……”方剛說著,有些惱火的一拳錘在了牆壁之上:“可惡,本來這件案件並不複雜,一開始是因為崔浩迪的父親從中作梗,現在又出現這樣的情況。這個案件一直是由我跟進的,吳鑫……他死得很慘,死狀相當恐怖,沒有想到,幾個學生竟然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,而且還極有可能不會受到製裁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柳如珍談起過吳鑫這個學生,方剛顯得很是難過。
我們幾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但是在現實生活中,我們幾人也不過僅僅隻是普通的學生而已,該做的也都做了。
之後,又跟他簡單交談了幾句,再然後,我們就一起回到了剛才呆過的等待區。
通過方剛的介紹,我們得知,之前那個中年女人名叫趙霞,男青年叫李林超,都是他的下屬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今天這一天可算是四處奔波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