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便轉身,第一個從胡言之的病房裏走了出去。
而那幾個護工模樣的人將胡言之抬到病床放好、捆牢後,也走出了房間。
我們六個人是最後走出來的。
雖然我很想再看一眼胡言之,想要確認他此時的情況。
不過,為了防止院方的人有所懷疑,所以我強行忍住了這個衝動。
剛一走出病房,身旁一個護工便竄了過來,伸手將房間門死死的拉上了。
尹瑞平對著那五個護工吩咐了幾句什麽之後,才扭頭看向我:“你們……還好吧?他有沒有對你們說些什麽奇怪的話?我剛才在監控裏麵看著,他似乎一直在對你們說什麽,不過你所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胡言之的臉,所以我們並不能推斷出談話的內容是什麽……”
他一邊這樣說著,一邊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,不斷將餘光瞥向我的位置。
我默默聽著尹瑞平的話,心裏暗暗震驚。
難道說,病房之中隻安裝了攝像頭,卻沒有安裝竊聽器嗎?
難怪剛才胡言之說了那麽久的話,他們都沒有直接進來阻止,原來如此!!
心中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,不過表麵上我卻沒有露出絲毫情緒上的波動。
裝模作樣的沉吟了兩秒後,我才扭頭望著尹瑞平。
“一個精神病患者還能說些什麽呢,還不是什麽這個世界是假的,米娜是這個世界唯一真實的存在,他還叫我們跟他一起相信米娜,隻有這樣才能得到救贖什麽的。”我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謅了個理由出來。
說完這一切,其他幾人都是愣愣的望著我,似乎是沒想到我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編出這樣的瞎話來。
“哦?!哈哈哈哈,的確是這樣,他也經常對其他人這樣說。”尹瑞平聽到這裏,表情明顯放鬆了許多,他仰頭哈哈大笑了幾聲後,卻忽然話鋒一轉,眼睛再次凝視著我的臉:“不過……你們進去的時間還挺長的,不會隻說了這些話吧?那麽……他還說了些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