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到這裏,手突然猛地一抖,杯子就這樣迅速朝著下方滑落。
坐在她身旁的張強立即眼疾手快的將半空中的杯子接住,然後笑嘻嘻的把杯子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“嘿嘿,不用謝。”張強也注意到了司徒萼的不對勁,他盡管嘻嘻哈哈的說著,但那份笑意卻並沒有到達眼底。
我知道,張強是想哄司徒萼開心,緩和氣氛。
司徒萼有些歉意的望著我們,低聲說:“抱、抱歉,我實在是太……”
“沒關係,這裏沒有其他人,你之前到底發現什麽了,現在就告訴我們吧!就算有什麽可怕的事情,我們大夥兒也可以一起分擔。”我語氣柔和的說。
司徒萼抬頭望著我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其實,自從進入這次遊戲以來,我就莫名的有種不祥的感覺,這種感覺導致我看什麽都有些疑神疑鬼的。我一遍遍告訴我自己,一定要鎮定,可我還是無法控製自己。”司徒萼說到這裏,又喝了一口牛奶,然後繼續用顫抖的聲音說:“從我們進入名山精神病院一直到後麵出來的路上,我發現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,一開始,我以為是錯覺,可是越到後麵,我越發肯定,我所看到的就是事實!!”
“你別怕,到底是什麽事?”王義聞言,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,他安慰著說道。
司徒萼瞥了王義一眼,隨即又看向我:“在我們走出名山精神病院之前,你們大家的神經都蹦得很緊,而我走在較後的位置,所以我發現了你們沒有察覺到的事情。那就是,精神病院中的那些人,尹瑞平、護工、保安,還有其他人醫生,都有個共同的特點!”
“什麽特點?”杜德明問。
“他們……就好像是木偶一樣,不,雖然我也知道在‘真魔’的遊戲中,會出現很多遊戲人物,但是他們一般都可以跟我們正常交流,甚至有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們是有血有肉的。可是在這次遊戲中,我感覺,他們都好像是機械化的木偶!”司徒萼舒出一口氣,表情嚴肅的看著我:“我第一個發現的,是尹瑞平,我們大夥兒跟他交流完,拿著傘往辦公室外走時,沒有人再回頭去看他一眼,除了我。當時我一回頭,就感覺尹瑞平像是死了一樣,你們明白我說的話嗎?他依舊站在那裏,好像是目送我們離開,可他的身體已經沒了活人的氣息,我是個中醫,所以我能感覺出來,活人與死人是不一樣的。可當我持續的看著他兩秒之後,我發覺尹瑞平又重新‘活過來了’,他依舊用那種溫和的表情看著我,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死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