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信號後,兩邊碉堡裏的守衛立刻同時開始轉動拉杆,隻聽吱呀一聲沉重而綿長的悶響,擋在城門前的三塊木板最中間的一塊被緩緩放下。
我立即鬆了一口氣,看著周圍用岩石磚砌成的堅固厚實牆垣,要不是趙七七想到辦法,我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到城堡之內的。
我再次上馬,帶著其餘人走上寬約四五米的木橋,大概走到一半的地方,對麵那頭厚重的巨大城門也被緩緩推開一道約三米左右的空隙。
我與張強、趙七七幾人相互看了幾眼,心底不禁都湧起一絲莫名的震撼感。
很快,我們便進入了城門之內。
原來剛才進入的隻是外城,門內竟然還有一座石橋,走過石橋後,由剛才的守衛下令讓其他人推開城堡內城大門,我們才終於進入了內城之中。
內城建築上的窗戶沒有想象中那麽寬大,反而顯得十分狹窄。
我們剛一進入內城,身後的大門就立即被人關閉。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的原因,厚重的大門被關上的瞬間,我心底便生出一抹極度壓抑的不適感。
光線,似乎一瞬間黯淡了下來。
“我怎麽覺得,這陣仗也有些太嚇人了吧?”張強咽了口唾沫,走到我身邊,低聲耳語。
“真像是進入了魔窟一樣。”杜德明附和。
“是啊,怎麽有種有來無回的感覺?”我也忍不住開口。
說著,我在張強的攙扶下,下了馬。
還想說些什麽,卻收到司徒萼的眼神。
我立刻噤聲。
果然,不過數秒,剛才那個守衛頭領走了過來。
“尊敬的圖爾索伯爵大人,遠道而來辛苦了!”說著,以那守衛為首的幾個人都向我行了個極為鄭重的禮,接著,他抬頭看著我:“已經派人通知了女伯爵大人,現在隻需要將邀請函交予我們,您就可以先去會客廳休息了,女伯爵大人她隨後就會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