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看向張強,笑了笑:“強子,這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覺得,你小子挺聰明的嘛。”
“那可不,也不想想哥哥我當年走南闖北,那可是,誒,你們怎麽又走了……”
我們幾人早已熟悉張強那愛吹噓的性格。對著王義使了個眼色,我倆默契的將中年侍女抬起,準備就近放到閣樓裏。
而趙七七更是拉著司徒萼先一步走進了閣樓。
杜德明看著我們幾人,鼻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冷哼。
大約一分鍾後,我們總算將中年侍女綁好,用布條堵上嘴,讓她靠在牆角的位置。
“七七,接下來我們怎麽做?”我掃了一眼已經昏倒的侍女,壓低聲音詢問。
“答案她剛才已經說過了。”趙七七古靈精怪的看著我們,似乎想讓我們自己思考。
我皺眉,將剛才一係列事情都回想一遍。
瑪麗的記事本、互相傷害的夫妻、瘋狂的報複,以及奇怪的約定……
頭腦中閃過無數的片段。
忽然,我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。
“我知道了!”我表情有些激動的轉頭看向趙七七:“納達斯第男爵就是整個遊戲通關的最關鍵突破點。”
“男爵?為什麽呀?”張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:“說來讓大夥兒聽聽唄!”
“把瑪麗的記事本給我!”我看向趙七七。
趙七七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,她將東西遞給了我。
我接過她手中的記事本,隨手翻了一頁,將記事本舉起:“整本日記上都充滿著怨恨,然而即使這種情況下,高傲的瑪麗女伯爵卻依舊選擇了妥協,你們認為是什麽原因導致的?”
“什麽原因……”
大夥兒聽了我的話,都沉思起來。
突然,他們也都仿佛明白了什麽一般,有些激動地看著我。
“因為男爵掌握著她的死穴,甚至是她的生命!”司徒萼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