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到的時候,郭老還好好的,雖然是他對我們沒什麽好印象,罵了我們幾句,但還是非常正常的走回了村裏。”
光頭說的非常誠懇,周全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光頭的目光,發現他沒有撒謊。
“那個人長什麽樣?”
光頭拄著大腦袋想了半天說:“我也沒看太清楚,反正不像個正常人,他穿著個破布衫,好像是從泥坑裏爬出來似的,身上還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。”
周全不做聲了,聶曉婉叫人按照光頭說的畫了像。
聶曉婉問了下其他人:“他說的是真的麽?”
“是真的。”
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幫會,原來二條跟六餅兩個人似乎私底下還有一層不錯的關係。
聶曉婉看了眼周全,似乎在問,他們接下來怎麽辦。
周全眉頭緊鎖,將剛才他們記錄的話給光頭等人畫押。
等光頭他們走後,周全拿起那副畫像看了眼,按照光頭說的,這畫上的人,倒像是個行屍走肉。
聶曉婉緊皺眉頭道:“這也不像個人啊。”
“對呀,不像個人,那他到底是個什麽玩意?”
無形之中,又多了一樁案子,由於警署的人不作為,導致這個案子到現在也沒有個結論,最終還是落在了周全的手中。
他滿臉的不解與疑惑,直勾勾的瞅著牆上掛著的那些線索,這裏邊似乎缺少了非常多的東西。
從眼下種種跡象來看,他們的死絕對不是四大賭鬼之間相互蠶食造成的案件,倒越看越像是仇殺。
與此同時,趙飛龍風塵仆仆的從外邊趕了回來。
他將手裏厚厚的一摞稿紙扔到了桌子上,口中不停的罵道:“這幫王八犢子,這些年在安東沒少幹壞事兒,之前很多致傷致殘的案子,現在都找到主了。”
“哦?”周全拿起那些稿紙翻看著。
這一看還真把他都嚇了一跳。